蔚楟渭嵉胃停

佐鳴!!!!!!!!!!!愛他們!!!!!!!!!!!!!!!!
他們為什麼這麼好😭😭😭😭😭


(佐鳴/雙黑太中/扉泉/不拆不逆潔癖末期已沒救)

【扉泉】图书馆式放闪

1.7k短篇完

现代背景扉泉大学生,私设竹马竹马

平淡日常

超级ooc(尤其是泉奈,比较黏人)+渣文笔

 

 

 

 

泉奈最近很不开心。

 

因为扉间开始打工了。

 

千手家规定孩子在上大学后要负担自己三分之一的生活费,理由是增加社会经验与学习理财规划。于是扉间就去学校图书馆打工了,虽然薪资不多排班也不算多但可以应付自己所需的生活费,重点是轻松不用担心影响学习。

 

可是泉奈不开心。

 

从幼稚园到大学几乎天天都陪在他身边的人突然就这么不见了,泉奈很不习惯。每次当他喊着某人的名字,回头却发现那人不在身边,泉奈都会感到一阵失落。

 

陪伴如果成了惯性就是最难解的毒。

 

更何况那人是泉奈的扉间。

 

原本泉奈是想陪扉间去图书馆打工的,这样他们还是能待在一起。然而不同于千手家,宇智波家的原则是就学阶段的孩子不许打工,学生的本份就是读书与挥霍青春,把时间贡献给打工太浪费了,所以在家长的强烈的反对下泉奈想打工的念头便被扼杀了。

 

 

 

 

又是一次扉间排满班的假日。

 

泉奈嘟着嘴坐在床上,看墙看地看天花板就是不看扉间。虽然他知道扉间打工不能陪他是必须的而且也不是扉间的错,但他还是不开心呀!

 

已经好多个假日他想拉扉间出去玩都没有办法了!!

 

扉间穿好衣服,看着盘腿坐在上铺嘴嘟得老高的泉奈,心中微微叹气,他确实很久没有好好陪陪泉奈了。

 

他想了想,抬头询问道:"泉奈,要不要和我去图书馆,虽然我可能不太能陪你,但那里很多书可以给你看,也不会无聊。"

 

闻言泉奈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表示要去。

 

 

 

两人就这么一同去了图书馆,泉奈找个位置看书扉间换了员工服开始忙碌。

 

扉间搬书,泉奈看书。

 

扉间扫地,泉奈看扉间。

 

图书馆真是好地方,安安静静的。两人各自做自己的事没有接触,但抬头便能看见对方,就好像一直在一起般。

 

扉间继续忙碌,泉奈觉得都来图书馆了还是读个书吧,他认真地算起了微积分。

 

似乎很久没有感觉到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扉间朝泉奈的方向瞥去,看见泉奈专注学习的侧脸,他宠溺的笑笑,又低下头去把手中的书归档。

 

 

泉奈在和微积分奋斗着,突然觉得头上暗了一片,书上的字都被阴影弄得看不清楚了。学习被打断是不开心的,泉奈放下笔想请遮住灯光的人借过,却发现那人直接坐到了自己对面。

 

人家坐下了也没什么好说的,泉奈举起笔准备走回打败微积分的道路,结果一本小本子被推到他手边。

本子上写着一句话:"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做个朋友好吗?"

是坐在泉奈对面,现在正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的傻逼递过来的。

泉奈不认识他不想理他,打算无视他继续读自己的书。

那人收回本子又再递过来,"告诉我嘛!交个朋友不好吗?"

泉奈觉得有点烦,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路人看泉奈还是没反应,又再收回本子写下"告诉我嘛告诉我嘛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拜托~想认识你~"

泉奈觉得超烦,翻个白眼他打算赶人了,忽然一只装着水的杯子放到他书旁。

 

是扉间。

 

扉间放完水杯又摸了摸泉奈的头,他凑身至泉奈耳边轻声说:"图书馆空气干你多喝水,等我中午休息我们一起去吃午餐。"

说完他瞪了对面的路人一眼又转身离开去忙。

示威之情流露于外。

 

不知怎么的,路人之后就乖乖地读书没再烦泉奈了。

 

泉奈和微积分厮杀至中午,阖上书本时他都觉得自己要升天了。

休息时间挺短的,扉间和泉奈只能在学校里吃学生餐厅。

泉奈翻着自己的餐点抱怨道:"宿舍不能煮饭,天天吃学生餐厅好腻呀。"

扉间夹了一口菜给他,"下礼拜假日我们回家,我再弄好吃的给你吃。"

"哦哦!你下礼拜有空了!"泉奈开心。

"嗯,没排班。"

"耶!"泉奈高兴的双手高举。

 

吃完饭又回到图书馆,因为已经被微积分折磨一上午,泉奈决定好好对自己,于是从漫画区抱了一堆漫画到桌上。

泉奈都要被漫画淹没了。

可能是图书馆的气氛太好太安宁了,泉奈在看过一本又一本的漫画后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终于睡着了。

 

当扉间收拾好被告知可以下班时,他看见的就是泉奈抱着一本漫画睡着的样子。看着那睡得安详的睡颜扉间有些不忍心叫醒他。

 

于是扉间告诉同事说,图书馆最后他来关就好了,其他人先下班吧。

同事们欣然答应,扉间也就放着泉奈睡,自己去找别的书看。

 

等到泉奈醒的时候已经是夜幕高垂的时分了。泉奈一醒就对时间表示震惊,他惊讶地问扉间为何不叫醒他,扉间摆了摆手表示等一下而已没什么。

 

两人又一起走出图书馆了。

回宿舍的路上,泉奈牵着扉间的手开心地蹦达,"扉间,干脆以后你值班我都去陪你吧!"

泉奈觉得像今天这样很好,虽然能讲到的话不多,但能看到对方就很好。

然而扉间沉思了一下却说:"不行,你还是别太常来了。"

泉奈有点小炸毛:"为什么?!"

扉间淡淡地道:"我会容易分心"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泉奈甜甜地笑了笑。

 

天上的新月弯弯的,扉间和泉奈的嘴角也弯弯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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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篇文甚麼都沒有,如此純潔!!百度卻不讓我發呢.......

【扉泉】 微小说4

*OOC+渣文笔

 

Konwing(会意)

泉奈觉得和扉间在一起特别的轻松呀!
什么都不用做,他想要或需要的东西扉间都会放到他手边!!
真是神奇又方便!!!

Unanticipated(意料之外)

“听说了吗!泉奈大人和扉间大人在一起了!”
“切,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他们那么明显,谁看不出来。”
“唉哟!听人家讲完嘛!重点是!!他们之间是泉奈大人当攻呀!!!”
“什么!!!泉奈大人是攻!!!天啊!完全无法想像!!!原来扉间大人竟然是在底下的!!!”

扉间的办公室内。

扉间一脸无奈地对泉奈说:“为什么外面疯传你是攻我是受这种鬼话?”
泉奈一脸心虚,“我就是随便讲讲,谁知道他们就传出去了…..”


Poetry(诗歌/韵文)

愿世界以温柔待你。

扉间轻轻地将手中的书阖上,想着刚才读到的那串文字,低头看向枕在自己腿上正睡得舒服的泉奈。

他温柔地抚弄泉奈的发。

你需要的温柔我会全部给你。

Parody(仿效)

泉奈心血来潮将自己的发色染得和扉间一样。
整天顶着一头白发和扉间同进同出,还硬说这是情人节期间限定的情侣头。

斑看着他那颗白色的脑袋都要崩溃了,他忍不住破口大骂:“神他妈情侣头,这什么见鬼的秀恩爱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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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更扉泉的微小说了,原本是想把题目都写完,但今天打到一半突然觉得好贫乏无味呀〜就这样吧......

【双黑太中】 结痂

*纯开车
*首领宰X干部中(没啥用的设定)
*OOC常伴与我
*渣文笔慎入

是时候来狠狠吹一波中也的盛世美颜了!!!!!

 

我是车车!!!!点我点我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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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我嘛理我嘛理我嘛~~~~
兔子太寂寞会死的!!!!!!!!!
说我写的超烂超难看也行呀!不要不理我嘛......

 

【佐鸣】 想见 (短篇完 )

*现代背景的大学生佐助x狐妖鸣人
*这是一个一般来说人类看不到摸不到妖怪的世界
*ooc常伴于我+渣文笔

*私设一堆全是为了我方便
*4k短篇
可能有人已经看过我相同的背景文----山中,这是砍掉重练的产物,之前的删了,如果造成阅读上的困扰真的很抱歉!!!!!!

 

 

 

 

 

如果连见面都只能依靠那虚无飘渺的可能性,这样的感情,你敢要吗?


1



早晨的阳光还未散发它全部的威力,在穿过白色的薄窗帘后,只剩下浅浅的光晕流泄入房内。比一般型号大上许多的双人床上被一把一把的尾巴占据了一半的面积,剩下的一半则有两名男子在上头熟睡着。

头顶兽耳,发色耀眼不输夏日艳阳的金发少年侧着身将身体埋入身旁同样面对着他睡的黑发男子怀里,男子的手臂横放在怀中人的腰上。

几分占有,几分眷恋。

光影交错地映在他们身上,温馨的如此自然。

 

 

 

太阳洒下的光芒愈发强烈,鸣人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是刚睡醒的迷蒙。感觉到压在腰上的重量,他揉揉眼睛向下看,打着哈欠伸手摸索着想把腰上的手臂移开。

然而当他碰上对方手臂后,却突然抓了个空,腰上的重量也跟着消失。

本来刚起床还不怎么清醒的他顿时有些懵,他懵懵地瞄了过去。

嗯,他没移动,佐助的手却直接穿过他的身体落在床上。

鸣人望着自己呈现半透明的腰和佐助穿透他的手臂,挠了挠头嘟囔一句:“啊......看来今天看不到呢......。”

他爬下床,刚刚还透明着的腰已经恢复实体。他盥洗完,拿起放在床边小桌子上,附着白板笔和板擦的小白板,又进入厨房忙碌。

将两人份的早餐摆上餐桌,鸣人瞥了眼指着七点半的时钟,觉得自己恋人实在睡太晚了!应该要去吵他起床,不能直接碰到就用别的东西丢他,砸醒他。

湛蓝的眸闪过一丝兴奋,身后的尾巴也不怀好意地摇着,他转身准备将想法化为现实,却看见他想吵醒的人已经起床。

唉!可惜!真遗憾的说!

 

黑发男子四处张望,视线扫过少年的所在地却仿若未见一般地直接移开,“鸣人,你在哪?”

被点名的家伙赶紧摇起手边的白板,以示自己在这里。

佐助看着那个不停晃动的小白板,心里“啧”了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别晃了,我看见了。”

两人分别落座用起了早餐。用餐的进行中,佐助的目光时不时会落到对面的椅子上。

那里应当坐着他的恋人。

然而他什么也看不见,以佐助的视角看去,那张椅子上什么都没有。他只能靠飘来飘去的餐具与逐渐消失的食物,去判断他的恋人正吃的欢快。

空气中连餐具碰撞时产生的细小声音也显得响亮。

真是安静,佐助心想。

他们家餐桌上的热闹程度一向走两个极端,不是很安静就是很吵闹,前者通常是因为那个负责聒噪的家伙一句话也传达不出去。

该听他说话的人听不见他啊。

佐助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躺在桌上的小白板,叉起一块面包放入口中。

 

 

 

 

2。

 


那年夏天他们相识在人烟罕至风景秀丽的山间。

听上去挺浪漫,过程却不能说很美好。

特别是对佐助来说。

大一的暑假他如往常一般规划了一场登山行,意外坠下山崖是鸣人救了他。

在原先因伤重而昏迷的佐助清醒的那天,两人都受到不小的惊吓还闹了好些笑话。

鸣人家的格局很简单,只有浴室是有隔间的,没有分什么客厅厨房卧室,而佐助醒时鸣人也同在屋子内捣药。

宇智波佐助一直是个相当冷静的人,在面对突发状况时他能拿出的淡定是一般人的好几倍。

所以当他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他淡定面对。意识到自己刚从死神手中逃脱,他淡定庆幸自己命大并淡定思考下一步自己该怎么走。

终于在环顾四周时他的淡定出现裂痕,他睁大眼睛有些惊疑地瞪着浮在空中的研钵,上面还有根研磨棒画着圈地磨着。

佐助本身是无神论者,对于怪力乱神一类的事一向嗤之以鼻,但眼前的景象颠覆了他一贯的认知。在惊恐外他不免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死了,不然这是怎么回事?

鸣人感觉到身后射来的视线,回头看见昏了几天人醒了便开心地说:“你醒了啊你睡好多天了说!”

 

发现床上的那人张着写满惊恐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方向,他顿时以为是自己这附顶着九条大尾巴加狐耳的模样吓到了胆小的人类,连忙放下手中的物品,摇了摇手,“啊,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像是为了加强可信度他又说:“是我救了你的说”

黑发的人类连理都没理自己,就像自己不存在般,鸣人终于察觉不对劲,“你看不见我吗?”

没有得到回应,他走到佐助身边,在他眼睛前挥了挥手,对方还是没有反应,“看样子是看不见啊。”

“好奇怪呀。”鸣人手摸下巴,歪着头满脸问号地将脸凑近佐助,“不是你先看见我拉住我的吗?怎么现在又看不到了呢?”

他的疑问自然没有人回答。

“而且前几天都碰的到啊,还是你只能碰到但看不见呢?那样的话前几天又为什么可以看到呢”鸣人对着佐助的脸碎碎念着问题。

佐助望着掉回桌上的研钵,沉浸在物品自行移动带来的惊悚感中,思考着为什么它会自己动,到底自己是活的还是死的等问题。

猛地一张放大的脸浮现在他面前,圆圆的蓝眼睛紧盯着自己。佐助眼瞳瞬间张至最大,满面惊恐地大喊,“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沉着冷静全都摔落地面碎成渣渣。淡定就是那浮云。

被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到,离他很近鸣人也跟着惊慌失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多么令人印象深刻难以忘怀的初相见。

 

 

 

 

在两人都稍微镇定下来后,鸣人费了好一番功夫来向佐助解释自己的身份。

“你的意思是这世界上本来就有妖怪,只是一般人看不见也听不见,而妖怪虽然能看见人类但碰不到人类,因此人类才不知道妖怪的存在?”

鸣人点了点头并拿个靠枕塞到佐助腰下。“谢谢。”佐助道了声谢,面露不解,“那我为什么看得见你?”

鸣人对着他眨眨眼睛,扯了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嘿嘿〜我也不知道的说。”

他挠了挠他灿烂的金发,眉间思考着皱起,“我是听说过有人类天生看得见妖怪,这类型的人我们能碰触他们。”说到这边,他停了一下侧头看着佐助询问:“但是你不是吧?”

“在你之前我没见过妖怪。”佐助也不是很清楚。

“那就对啦!世上妖怪那么多不可能没见过的。”

鸣人的话让佐助黑线满面,会不会他家里也有几位他看不见的妖怪和他一起生活着?

佐助斟酌着用词以免失礼,“有住在人的家中的妖怪吗?”

“不会的,妖怪大多不喜欢和人太亲近。”

佐助放心地点点头,想起刚才发生的事件问道:“妖怪会法术吗就像刚刚飘着的研钵和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那样。”

 

听见佐助的问题,鸣人一愣摇摇手说:“不是的,没有什么法术,那是故事的情节而且我一直都在,是我拿着研钵。”

佐助皱眉看着鸣人,“你一直都在?”,在鸣人点头后,他若有所思地说:“所以我有时候看得见你,有时候看不见,是这样吗”

鸣人一脸大概,“嗯......应该是吧......”

解决完这方面的问题,两人又讨论了一下。

因为佐助的伤太重,没办法自己行动,而鸣人也无法带着佐助下山求医。所以佐助就先住在鸣人家养伤到能自己下山。

幸运的是鸣人会医术且医术十分精湛,起码三个月才能下床的伤势交给他,两个月就行了。

嗯......。这是鸣人的说法,佐助也不清楚。

其实看着少年那张稚嫩的脸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医术有多么多么地好,佐助内心对此是相当怀疑的。尤其是从鸣人口中得知妖怪老化速度和寿命都和人类差不多,他的年龄就和他的外表一样是稚嫩的十七岁后,佐助就更怀疑了。

但他也没有别的选择是不?不管是医仙还是庸医他都只能接受。

 

至少......佐助在心中安慰自己,他身上的这些包扎看上去还挺像模像样的。

总之,佐助的这个暑假是注定要在收不到讯号的山中渡过了,没有网路没有外界的联系,就和他原本规划的差不多。差别只在十五天的行程加长成两个月,而他连床都下不了。

 

 

 

 

 

3.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大事,也没有佐助所担心的无照少年庸医医死人的悲剧。

过得算是相当的平淡平凡。

然而时间是种奇妙的东西,它能使熟人变得生疏地连问候都显得尴尬,也能令两个陌生人变得熟稔亲密。

鸣人与佐助走在时间上,每过一天都似乎毫无变化,但也确实有什么在渐渐地改变着。

佐助起初以为和一个陌生人一同生活,对于不喜和他人过度亲近得自己来说会是一件难以适应且不太愉快的事。

但他的假设没有得到证实反而被推翻。

那个金发小狐妖的确令人难以抗拒地讨人喜欢。

聊天,斗嘴,逗某人炸毛,看他开心地大笑,除了这些,佐助别无可做。理当枯燥乏味的生活在这样的相处中却显得生动无比。

原来无所事事的生活可以这么有趣,佐助心想。

 

 

 

 

 

两个月的时间听着似乎不短,过起来却是相当迅速。在大学即将开学之际,佐助的复健也完成得差不多。

离别的时刻到了。

在佐助离开的那天,他是看不见鸣人的,但鸣人仍是抱着他的小本子和笔陪佐助下山-----------在他们发现佐助确实不是一直都看得见鸣人后,就想出了笔谈这个办法。

一路无语到山口,鸣人脸上是显而易见的难过。

他一向上扬的嘴角抿起下垂,眼里满是失落,连身后蓬松的尾巴也毫无精神地垂着-----------他不想佐助走。

可是怎么可能不走呢?佐助有自己的生活呀!

站在山的路口处,鸣人捏紧手中的本子,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该说什么呢?他到底想传达些什么呢?鸣人蓦地有些茫然。

他想了又想,在笔记本上写下“要不是我高超的医术,佐助你早就完了!所以!佐助你要怀着感恩的心情一辈子记着我啊!”写完用力将笔记本举至佐助眼前。

佐助看着那行字,有些失笑,吊车尾的想了那么久就写出这么一句话吗。

随后他敛起表情,一脸严肃地正色道:“很抱歉,鸣人,这我没办法保证。”

闻言,鸣人先是一愣,接着他气急败坏地跳脚。

 

这人怎么这样啊!!!!!

但没过多久,又听见佐助说:“所以,鸣人你来督促我吧,一辈子。”

鸣人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吓得他连本子都拿不稳得掉到地上。

佐助是那个意思吗?我真的没有会错意吗???鸣人满脑子的混乱。

一片树叶飘下,落到了鸣人肩膀上,佐助忽然就看见他了。

眼前的家伙面色涨红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呆呆地微张,还有一只脚向后一副要逃的样子。

看样子是吓得不轻啊,佐助轻笑一声乘胜追击。

他一步上前搂住鸣人的腰,将脸轻靠在毛茸茸的金发上说:“怎么样?和我走吧,鸣人。”

金发少年惊得尾巴全部竖直。慌张的他,手僵在空中不知该摆在哪儿。

好一会儿才缓缓环住佐助的腰,佐助的衣服都被他捏皱了。

“好。”

在阴凉的树下,明明没晒到太阳的两人却都面红耳赤。

 

 

 

 

 

4.



有一个明明在身边,却三不五时就看不见的恋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佐助也很难解释清楚。

看见与看不见的时间一直是不固定的,时长时短没有规律可循。虽说不是见不到的时候就不能交流,佐助仍会感到恐惧。

恐惧会不会就这样再也见不到面了?
再也碰触不到他的恋人,看不到他灿烂的笑颜,只能对着一个冰冷的白板等待上面浮现文字。

这样的想法时不时出现在佐助心里,特别是有时鸣人消失超过三天,他很容易被恐惧侵蚀。

会不会再也........

他们毕竟不像那些远距离恋爱的情侣。

别人知道再次的相见是会到来的,别人可以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并为此期待着。

可是他们不同,他们的一切都是那么不确定。

上一秒还在怀里的人下一秒却直接消失,这样的怅然若失确实很不好受。

但这一切佐助都不曾表现给鸣人知道,他不愿那个总是乐观开朗的男孩有一丝的难过。

活在想见的期待与见不到的恐惧中难受吗?

是的,难受。

 

 

 

 

 

佐助掀开棉被的一角爬上床去。

今天一天他都没有见到他的恋人,可惜了这清闲的假日。

将手悬放在旁边枕头的上方,想着鸣人大概会在什么位置,佐助的手突然就碰到了。

那刚好是鸣人脸颊的位置。

鸣人躺在他身边不远处,眼睛已经阖上,圆圆的脸蛋睡的红扑扑的。

佐助笑得温柔,床边的夜灯打在他身上更显柔和。

他轻轻撩起鸣人的浏海在鸣人额上印下浅浅的一吻。

他的鸣人在他身边,这就够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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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小心没有想完完整大纲不乱PO文!!原谅我.....

【扉泉】 微小说3

*无字数限制无固定设定微小说

*隐柱斑

*ooc常伴于我

*渣文笔慎入

 

 

Future Fic(未来)

终有一天,那个乘载众人的希望与和平的村子会建立并繁荣。

但那时他早已离去。

Hurt/Comfort(伤害/慰藉)

“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发出,床上的黑发青年坐起身,一只手捂着嘴止不住地猛咳,直到黏滑的液体沾上手心,青年才感觉喉中的不适稍微减弱。

青年抿了抿唇,想找东西擦拭手上的血液,但双眼蒙着白布条的他显然无法视物。

——其实就算解开布条他也依旧看不见。

找不到东西擦手,难不成要抹棉被上?被这个想法恶心到,青年露出个嫌弃的表情-----有点洁癖的他是做不出这种事的。没有办法,青年就这么举着一手的血呆坐着。

就在手上的血渐渐干涸后,他感觉自己的手被抓住。突如其来的禁锢令他小小地吓一跳,手也微微挣扎但仍是没挣开来。

透过气息,青年迅速判断来人的身份,“千手扉间?”

“嗯。”

手中传来湿润的触感,意识到是对方在替自己擦手,泉奈沉默下来-----他有一堆疑问,还在组织问题。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扉间低沉又略为清冷的声音就先响起,“感知能力那么差,都握上你的手才察觉到我来了。”

很明显他刚刚的小动作没有逃过某人法眼。

泉奈不服气的撇头,“哼,让你试试用我现在的身体能有什么好的感知力。换平常我的感知力就算比不过你也不你差多少。”

听见这话,扉间手上的动作略微停顿,但接着又不着痕迹的继续下去,“嗯。”
对方没有再嘲讽他,让泉奈有些吃惊-----千手扉间什么时候那么好打发了?

沉吟一会,泉奈开口:“这里不是宇智波宅吧?这是哪里?你趁着昨晚我昏迷时带我来的?”
将泉奈已经擦拭干净的手放回棉被里,扉间回答,“千手大宅,我带你来的。”

泉奈皱了皱眉,“为什么这么做?我现在的身体应该撑不了几天,宇智波不会为了一具尸体放弃任何利益的。”
“你不会死。”扉间淡淡地道。

泉奈一脸莫名其妙,“啊?你不是还精通医术吗?这点判”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扉间打断,“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

如果泉奈现在看的见的话,估计会十分不知所措,因为他一直以来的宿敌正双手握紧拳头,以一种坚决的目光看着他。

那姿态仿佛进行着什么重大的承诺。

Humor(幽默)

“泉奈,杀人犯法,不要再卖萌了。”

泉奈:????我哪里卖萌了??卖萌和杀人又有什么关系???

Romance(浪漫)

宁静的午后,黑发青年斜靠在白发男子身上,悠哉悠哉地翻着手上的书,手时不时伸向一旁的盘子拿起里面的饼干塞入嘴中。

“哈哈哈哈哈”黑发青年猛然爆出一阵笑声,白发男子侧头撇了他一眼也勾起一抹微笑。

 

Pride(骄傲)

小贩的吆喝声、小孩嘻嘻哈哈四处乱窜的玩闹声,路上的人们穿着轻便好看的浴衣带着愉快的笑容聊着天,木叶正进行着热闹的祭典。

“扉间快走,那个大阪烧看起来好好吃!我们去买!”泉奈举起挂满一堆装着各式各样食物的塑胶袋的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摊贩,并用空着的手轻扯扉间的衣服催促着。

扉间看了看自己同样挂满塑胶袋的双手,劝说:“这样就够了吧?再买就太多了。”

泉奈瞪大眼睛,“太多???”,接着他轻抬下巴扯了一个笑容无比霸气地道,“你太小看我了!这份量!”

路旁灯笼的亮光照在他脸上,整个人显得骄傲而耀眼。

Kinky(变态/怪癖)

泉奈与扉间并肩坐在书桌前,两人皆是面色凝重地看着摊在桌上的卷轴,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著。

“就是明天了,这计划没问题吧?我们要把握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目标。”泉奈皱着眉头低声询问。

扉间拍了拍他肩膀,“没问题的,这次规划的非常完善,情报也搜集完毕,而且我们联手以来就没失败过,安心地好好干一票大的吧!”

泉奈的皱紧的眉放松,和扉间交换交换了一个犀利的眼神。眼神接触的瞬间,他们都看懂对方的意图与决心。

誓不让哥哥们过个安生的情人节!!壮哉我大fff团!!!

【扉泉】 微小说2

*无字数限制微小说

*ooc常伴于我

*无固定设定

*渣文笔慎入

*隐柱斑

 

First Time(第一次)

当年,小泉奈第一次上战场,面上表现得无比镇定手中的刀却几不可见的颤抖时,他看见敌方阵营一个和他年龄相近的孩子。

那个孩子身形矮小但凭着超龄的武艺让成年人在他手中也讨不了好。

泉奈忽然就冷静下来了。
他心想:“我一定要赢过他,有生之年一定要。”

 

Fluff(轻松)

摇了摇手中的酒杯,杯里的液体是透着妖艳的红,举杯将杯沿贴在唇边,扉间淡淡地道:“明天又要开战了呢。”

“是啊。”突然,泉奈踮起脚尖抢过扉间手里的杯子,挑衅一笑,“半年没打了吧?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说完便一饮而尽杯中的酒,扯着扉间的领子吻了上去。扉间眸色一深,搂紧怀中人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必不负所望。

 

Horror(惊栗)

在黄泉的泉奈和鬼差打赌打赢了,获得能够回现世几天的权利。虽然是以鬼魂的方式,但可以回去看看亲人好友泉奈还是很开心。

一回现世他就先去找哥哥,晃了一圈却都没有看见哥哥,泉奈有些失望。

他在路上飘呀飘,却见到了曾经的死敌,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认识的人,泉奈就决定跟着他了。

泉奈跟着扉间进了一间房子去了一个有很多卷轴和很多药剂的地方,看起来似乎是研究室。

泉奈心想:这死敌果然是工作狂,回家后还要搞研究。但下一秒泉奈就被眼前所见给震撼住了。

只见墙上是一具具泥土做的人偶。

 

一具具长的和他很像的人偶。

 

Fantasy(幻想)

 

曾經,白髮的男孩在與黑髮的男孩打架打的兩方都傷痕累累後,鼻青臉腫的威脅對方:“可惡!我長大以後一定要把你娶回家!天天虐待你!!!”

黑髮的男孩也不甘示弱,惡狠狠地瞪著他,“哼!誰虐待誰還不確定呢!!!”

 

後來,黑髮男孩的時間永遠停在了青年時期。

而白髮男孩從白髮青年到成了白髮老公公也未曾娶妻。


Death(死亡)

“呦~亲爱的死敌,命很硬嘛~我都等你多久了。”
终于,千手扉间在奈何桥前见到了那个心心念念的人。

 

Fetish(恋物癖)

自从扉间第一次路过甜点店,看到泉奈在餐桌上的狠劲后,他就决定要认真学做甜点了。

 

Faith(信任)

泉奈抱着一叠文件走进扉间的办公室。
“要签名的急件吗?”扉间问。
泉奈摇摇头,脸上的表情是罕见的讨好,“这些公文我来不及赶完了,你帮我分点吧!”
“…….”扉间无语地看着泉奈,泉奈瞪大眼睛对他装无辜。
“……放着吧。”
高兴地举起双手,泉奈高呼:“耶~我就知道找你一定没问题!”
“我回去改公文了~”说完他便一溜烟的跑开了。留下扉间一个人对着门好笑地摇了摇头。

 

Envy(羡慕)

“扉间……哥哥求你…..”柱间泪眼汪汪地抱住扉间的腰,“下次别在我和斑约会时带着泉奈出现了!!!”
扉间无情地将他推开,“有困难。”
“如果不是要破坏你们约会的话,泉奈不会应我的约。”

 

Episode Related(剧情透露)

“你会答应我的追求,我们会过得很好,就这么一直到很久以后。”扉间认真地对泉奈说。
泉奈挑了挑眉,“你这是示威还是承诺?”
俯身凑向泉奈的耳边,扉间轻笑一下,“都不是,只是向你透露一下未来的剧情罢了。”

【扉泉】 微小说1

*无字数限制微小说

*ooc常伴于我

*无固定设定

*渣文笔慎入

 

 

Adventure(冒险)

扉间站在书柜前,望着一卷卷标着“宇智波作战计划第x号”的卷轴,思考是悄无声息地潜入宇智波大宅掳走他们的副族长,还是用计引出他们的副族长的难度比较低。

Afterwards(之后)

方案还没拟定好,隔天他却收到一封决战书,属名是宇智波泉奈。


到了信中指名的地点,却被泉奈直接拉到隔壁村子的餐厅。

“我说,你不是要决斗吗?”
“决斗方式是比谁吃的多,怎么?有意见?”
“……没有。”

扉间暗中笑了笑。


和你约会怎么会有意见。

Adjust(适应)

泉奈翻翻菜单,对服务生小姐说:“麻烦所有甜点各来一份。”

还在翻菜单的扉间闻言震惊地抬头看向他-------这里的甜点起码三十道!

“点这么多你吃的完吗?”打量下泉奈的身材,扉间怀疑他连三分之一都吃不完。

泉奈一脸没问题地说:“放心吧,我食量不小,而且这里面包含你的份。”

上菜后泉奈开心地扫过一盘又一盘的餐点,却发现对面的人迟迟不动手开吃。

“你怎么不吃呢?”泉奈疑惑地问,并把一盘蛋糕放到扉间手边,再附赠一个笑容。 “你试吃看这个,很好吃的。”

扉间扯了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端起了那盘蛋糕。

看样子咸党扳成甜党也不是太困难的事。

Angst(焦虑)


“你弟根本没有照顾好泉奈!看看泉奈的健康检查报告!!体重过轻但胆固醇和三酸甘油酯都过高!!!到底都给泉奈吃了什么?!?!?! ”
------发言来自愤怒的宇智波族长。

Boredom(无聊)


“明天是情人节呢!扉间大人和泉奈大人有什么安排吗?”
“有,我们要一起去火影楼改公文。”

Crime(背德)


扉间绝对不会说,他看到这个词的第一想法是“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兄控弟控一族。)

 

Crazy(疯狂)


柱间面色凝重地走在一条黑暗狭窄的路上。

刚才,他去扉间的办公室想拿一份急件,四处翻找时却不知触到什么机关而落入这条走道。

“怎么会有这条走道,扉间知道吗?”抱着满心的疑惑,柱间决定看看这条走道是通往哪里。

走了一段时间后终于走到了尽头,那是一个功能完整的房间。

书桌上摊开的卷轴与砚台中尚未全干墨汁显示着这个房间不久前还有人来过。

柱间看了下卷轴上的内容,确认那是扉间的笔迹,面上放松了几分。

“看来这房间是属于扉间的,估计是用来休息的吧!等扉间来再让他带我出去。”柱间想着,却发现床上的棉被中有一团隆起,形状像个人形。

心中再度升起几分奇怪,如果是人的话,这么近的距离他应该早就察觉到气息了。

盯着那团棉被,柱间眉头紧锁,心跳的节拍有些混乱。

他有种预感,掀开棉被会后某些秘密也会被掀开。

提步走至床前掀开棉被,没有辜负柱间的预感,眼前的景象确实让柱间大吃一惊。

躺在棉被中的是,逝去多年的宇智波副族长------宇智波泉奈。

准确来说,是宇智波泉奈的尸体。

仅管就外观来看他完全不像是尸体,没有腐败的迹象,甚至皮肤还有弹性,但柱间知道这具身体已经丧失任何机能,没有生命现象。

“为什么该埋在宇智波祖坟的尸体会在这里?为什么泉奈的尸体会是这种状况?”

(因为千手扉间是个冰恋爱好者)

 

 

【止鼬】 段子2

外出购物

自从止水和鼬同居后,两人都会挑着休息日一同外出购买生活必需品。

虽说与恋人一起购物挺甜蜜的,但每次与鼬并肩走在市集,止水心中总是会升起几分无奈。

“小鼬,别看了,你知道我不会同意的。”

将原先停驻在路旁丸子摊的目光转向止水,鼬的眼神充满期盼和请求。

对如此热烈的目光感到有些招架不住,止水牙一咬,决定狠下心。

“不行,你昨天和前天就吃过了,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再吃。 ”

将手搭上鼬的肩膀,止水加快步伐地走了。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丸子摊的老板挥挥手中的扇子,心想:


“这幕到底还要上演几次呢?是说个儿比较高的那位昨天似乎还来买过几串丸子啊!”

 

 

我一直在这里

眼前的人一如记忆中的模样。

熟悉的轮廓和身型,是他吗?那个只在回忆里清晰的故人。

鼬瞪大的眼睛中满是惊疑,思绪停摆,他步伐急切地来到那人面前。

从未想过还能再见到他。

哪怕仅是一瞬的奢望。

鼬抬起手带着几分怯意抓住了对方的袖口,有些愣愣地看着他。

指间透过布料传来的实感告诉他,站在面前的这个人,是真实的,而非自己的臆想。

朱唇微启,鼬觉得自己大概有很多话要说。

毕竟他已经离开那么久了啊。

少了他的岁月,独自走过的漫漫长日,已经那么久了啊!

但颤抖的唇几次开阖,似要倾吐千言万语,最终却化为一声,“止水。”

心疼的感觉满意胸怀,止水动作轻柔地将鼬拥入怀中,“小鼬,见到你我很开心。”

沉默一会,止水不自觉地加重拥抱的力度, “但你实在来的太快了。”

微微的叹息伴随着声音散逸在空气中。

【止鼬】 段子1

声音

止水觉得世上最好听的声音就是鼬叫自己时的声音。

不管是小时候,清亮又带几分软糯的“止水哥。”

或是现今有些偏低,透着温厚与温柔的“止水。”

当然还有那压抑又带着浓浓鼻音的“止水…”

低头看着身下发丝微湿面色嫣红的恋人,止水眸色一暗。

“小鼬,再叫一次。”

“……止水。”

一声“止水”蕴含多少情意,胜却世上无数情话。

 

终其一生的单恋

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那个人呢?

鼬不太清楚。

从童年时期那人就以一个强大可靠的形象参与自己大半的生活,两人之间的关系亦师亦友,但比较多的还是教导与被教导。

后来随着自己慢慢长大,关系渐渐变得更像伙伴,少了点前辈后辈的感觉。但相处模式依然相同,自己总是被他关心着照顾着。

他们在漫长的岁月中陪伴对方,对彼此的熟悉深入骨髓。

爱恋的产生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可也是这份熟悉让早熟的鼬没那么快发现自己的情感。

直到无数次为了他的笑容而心跳加速,无数次因为他的话语而双颊通红,才终于了解到自己的希望的已不只是伙伴。

然而还没等他红着脸颊缓缓诉说倾慕时,一个决绝的跳耀将他所有未出口的喜欢尽数堵上。

那人就这样不在了。

而他单恋的期限延长为一辈子。
        

【扉泉】【柱斑】 拔智齿好痛

扉泉

 

午餐时间,泉奈与扉间一同坐在办公室享用午餐。

他们的午餐没有那么讲究,一贯都是和火影楼的工作人员一同订购。

而火影楼也不可能让他们吃的糟糕到哪里去,食物再怎么样也还是不错的。

但今天泉奈却一脸仇大苦深地瞪着桌上的餐点,手中的餐具总是要隔很久才会送到嘴中,。

咀嚼完将食物吞下后还要伸手揉揉脸颊,再继续用看仇人的眼光看着食物,进行下一个轮回。

感受到泉奈的低气压,扉间放下餐具叹气道: “还是很痛吗?”

听到恋人的关心,泉奈可怜兮兮地抬起头,“痛死了,而且只能用一边的嘴巴吃饭,我的脸好酸。”

扉间瞄了眼今天的餐点,确实偏硬不适合刚拔牙的人吃。

站起身,揉了揉泉奈的头发,扉间道: “先别吃了,等我一下。”

说完就不见人影了。

泉奈眨眨眼睛,迅速丢开餐具。

一边脸酸一边脸痛,他压根不想吃。

另一边,扉间飞雷神回家后,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堆食材又变出一堆扉间后就开伙煮饭。

二十分钟后,扉间再度现身在办公室内。

将手上的饭盒摆到泉奈面前,一个个打开,扉间说:“你吃这些吧。”

泉奈看了看菜色,白稀饭、番茄炒蛋、豆腐脑、马铃薯泥、蔬菜泥汤,全是软软易入口适合刚拔牙的人吃的食物。

“不过稀饭放凉点再吃吧,太烫对…”扉间话还没说完,就被泉奈搂住脖子扑进怀中。

“扉间你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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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

柱间知道自己的心理状况不对劲。

陌生的情绪,在他面对他的恋人兼多年挚友时疯狂孳生。

他想霸占那人的所有。

将手抚上斑的纤腰,缓缓向上,一寸一寸的触摸。

雪白细腻的肌肤,结实分明的肌理,发质偏硬却顺滑的墨黑发丝,双手碰触之处仿佛都能成为自己的所有。

蒙上雾色的双眼,低沉的喘息,白净的脸蛋染上些许绯红,将身下的风景尽收眼底,这样的斑只有他才能看见。

他渴望占有斑所有的情绪起伏,他希望斑面上的表情波动全是因自己而起。

让斑的眼中除了自己再也看不见别的东西。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宇智波斑。

危险的想法伴随着愈发强烈的喜欢一同出现。

柱间知道这样的心态发展下去很不妙,非常不妙。

然而一对上斑,他一贯的温和全都消失转成强烈的占有欲。

无法抑制也无力抑制。

抱着复杂的心情,柱间吻上斑红润的唇,正一如以往的想撬开对方的唇间时,却突然被斑推开。

隔着极近的距离,柱间听到斑气息不稳地说:“我早上才去拔智齿,不能接吻。”

“拔智齿?”

“对,说是长歪了必须拔。”

柱间垂下眼眸,眼底敛起风暴。

所以,有人趁我不注意时,动了我的斑?

斑手捂着一边的脸,皱着眉说:“拔了一个多小时,现在麻药退了还蛮痛的。”

所以,有人将手侵入你的口腔一个多小时,还取走了你的一部分?

不对,这是错误的,斑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

柱间眼中风暴更甚。

他抬起头来轻轻地喊了声,“斑。”

斑看向柱间,战斗的本能让他隐约感觉到危险。

但眼前这个人是柱间,因此他判断是自己的错觉,他回了声,“嗯?”

柱间将脸更加凑近斑,唇与唇之间只剩下几毫米的距离,他开口道:“你是我的。”

接着,猛地吻上了斑,同时发起木遁限制住斑的动作。

如此近的距离又是毫无防备的状态,就算是斑也难以反抗。

肆虐的舌在斑的口中恣意掠夺,过大的动作拉扯到伤口,疼痛让斑想推开柱间却无能为力。

身体不得动弹,斑想将口中的舌头推出去,但自己的舌有过大的动作也会给伤口带来痛苦。

而斑的反抗让柱间越发狂暴,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人是他的,别人没资格碰,就算是疼痛也应该由他来给予。

舌头探到了口腔深处,柱间发现一块线状异物,那是斑拔牙后缝合伤口留下来的线。

绕着线,柱间的舌头不断流连于斑的伤处。

被迫张口对刚拔完牙的人来说已经是一大负担,更何况是用异物磨擦伤口?

脸色愈发苍白,冷汗狂冒,斑的脸上写满痛苦。

终于,斑感觉到在口中侵犯的舌停下来,微微松一口气。

他实在不明白柱间到底怎么回事。

但很快,柱间的舌又开始有了动作。

他先是轻柔地磨蹭了几下斑的伤处。

然后,狠狠地往下刺。

一瞬间,血的腥味蔓延于两人的口中。

伤口彻底裂开并被挖得更深。

剧烈的疼痛透过口中的神经传到大脑,斑被刺激的流出泪水,意识渐趋模糊。

柱间将木遁解除,慢慢地退出斑的口腔,搂起已经瘫软的斑,道:“我来帮你缝合伤口吧,斑。”

就算是疼痛,也该由他来给予。